谢行孝献宝似的摆弄着荷包,“郡城不愧是郡城,比咱们那小地方就是厉害,听买药的说,这个驱虫粉的配方,是那家药铺祖上传下来的秘方,金贵的呢。”

        说着,伸出双手拨弄着荷包上的麦穗,得意的道,“一天只卖十份,好些个读书人争着抢着要都莫得,这最后一个,好巧不巧被你哥我买来了。”

        “去年爹不是说你容易药粉中毒嘛,我担心这玩意又把你身体整垮,就跑进去特意问了大夫,大夫还没说话呢,周围就有好多人说,用这个驱虫粉绝对不对中毒。”

        评价这么高?

        谢行俭凑近深吸了一口,药味虽浓郁冲鼻,但吸过后整个人神清气爽,丝毫不见昏厥。

        他忍不住赞叹,“确实是好东西。”

        “那当然,之后大夫也交代了,说这里头用的药材对人没害处,荷包带身上久了,以后蛇虫见到你,都要绕道而行。”

        如此甚好,谢行俭遂安心的收下荷包。

        吃食和驱虫粉两桩事都得以解决,接下来他就好好睡一觉,等着明日入场考试就行。

        八月十三,院试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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