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原和万宝华他们气的不轻,可确实如谢行俭所想,不敢私自找来报仇,原指望出钱叫几个小痞子上去教训谢行俭一顿,谁知道谢行俭跑的比谁都快,眨眼的功夫连包袱带人,在客栈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吴兄莫急。”万宝华咬牙切齿道,“如今知道他姓谢,又是雁平县人,等过些时日院试出了榜,咱们有的是法子找到他。”
吴子原却十分清醒的摇头,“怕是够呛,谁知道他会不会考完就离开郡城?到时候难道咱们还要去雁平县找人算账不成?传出去不怕人笑话,说咱们肚量小?”
“不将他找出来,难道咱们就这样算了?”万宝华状似不甘心道,“这谢家子如何辱骂我等都无所谓,只他质疑吴兄你的才学就不应当,吴兄能咽的下这口气?”
吴子原眼神闪了闪,周围书生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就是,雁平县出来的读书人没一个好的,罗郁卓不过是得了家族庇佑,才没长歪。”
“刚才那谢的也太不把吴兄放在眼里了,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就以为自己是根葱了,敢在咱们面前装蒜?”
燥热的客栈里,一群人众说纷纭,听的吴子原脑壳卡卡直响,疼的紧。
“吴兄可有了主意?”万宝华突然靠近,阴测测道,“可要试试咱们在府试那法子……”
万宝华话未尽,吴子原却已领悟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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