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则摊开书本,认认真真的开始温书。
距离院试还有两天的时间,他决定这两天除了吃喝拉撒,就呆在客栈里不出去了。
管外头举办什么诗社诗会,他一概不去参加,至于相关院试消息,不用他打听,每天到处奔波的大哥,定点定时的将消息带回来说给他听。
比方说阅卷的会是哪些教谕先生,出的考题难不难,今年的案首会花落谁家等等。
他哥说的像真的一样,然而谢行俭对这些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只不过……
“真的有人在赌坊下注,赌我能当案首?”谢行俭执笔的手一顿,惊讶不已。
谢行孝点点头,“也没明点你的名字,只说什么罗案首不在平阳郡考,大家就想赌一把,看看咱们县有谁会接罗案首的班,这才有人提了你。”
谢行俭闻言,面不改色道,“换汤不换药,小把戏罢了。”
“啥意思?”谢行孝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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