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罗棠笙推推思绪神游天外的老侯爷,呶着小嘴儿笑吟吟道,“他们便是咱们老家那边的读书人,小卓见女儿整日闷在院子里无趣,所以才喊上女儿随他们去梅园赏梅,女儿不过是出去透透气,才没做曼姨娘口中的僭越之事。”
老侯爷点点头,抬手让谢行俭起身。
罗棠笙忙使眼色让汀兰引谢行俭等人入座,见谢行俭坐好后,罗棠笙这才看向还瘫在地上的罗芙。
罗棠笙恍若没瞧见这一切,口气一派天真,“曼姨娘说我私会外男,现在他们人都在这,曼姨娘您何不亲耳听听他们来侯府是干什么的?”
曼姨娘瞪了一眼罗棠笙,“瞧笙姐儿这话说的,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知他们来侯府作甚。”
“既然不知,就别胡乱扣私相授受的帽子在我头上,小心话说多了崴了舌头。”
曼姨娘气愤的扯断保养得当的小指甲,见老侯爷对罗棠笙羞辱她都不理不睬,当即泪盈满眶,哆嗦着嗓音扒拉老侯爷的衣裳。
“侯爷,妾是为了侯府姑娘的名声着想,笙姐儿是侯府的嫡女,她的婚事自然不着急,可妾还有芙姐儿,如若府上姑娘名声坏了,我的芙姐儿……”
罗棠笙挥挥手,截断曼姨娘的话,一脸不悦,“侯府几个姑娘都好好着呢,怎么就名声坏了?”
曼姨娘拿着帕子擦泪,忽然指着谢行俭,语气急促道,“侯爷,妾可不是胡乱说的,昨儿底下的丫鬟说笙姐儿知道这人要来府上,还特意抹黑去外头采雪梅、雪水,说是今个好泡茶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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