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棠笙随后转身面对老侯爷,微微淡笑,“女儿与谢学子之间是清清白白,还望爹莫要误会。”

        “女儿确实让人送了一壶亲手冲泡的雪梅茶给他们……”

        曼姨娘听了讥讽哼笑,罗棠笙却不恼,继续道,“女儿之所以让人送茶水,是因为小卓说谢学子礼单上有余芳斋的吃食,小卓将吃食送给了女儿。常言道,吃人嘴软,女儿想着不如将新晾的雪梅茶送一壶过去,就当是谢礼……”

        曼姨娘笑,“笙姐儿这张嘴真真会颠倒黑白,这茶明明是你昨晚特意炮制的……”

        罗棠笙厉声打断曼姨娘喋喋不休的说话声,“姨娘说话可要掂量掂量!信手拈来的胡话在侯府可不起作用。”

        “昨日有人亲眼见你抹黑采梅,”曼姨娘哽着脖子道,“你分明就是为了这个姓谢的书生才冒雪采摘。”

        说着,曼姨娘就站起来往外走。

        “妾是不是胡说,只需将昨日看到笙姐儿摘梅的下人找来对证即可——”

        老侯爷听到这,其实事实到底是怎么样,他老人家心里都有了底,只这曼姨娘一心想坐实笙姐儿的私情,实在不该。

        还没等老侯爷呵斥,一贯好脾性的罗棠笙头一回在府里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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