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的变声期已经基本过去,现在他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成熟醇厚和少年的清脆纯净。
偌大的屋内,除了众人的呼吸声和壁挂上火炉灼烧的细小噼里声,只剩下谢行俭字正腔圆的读书声。
“破题方法很多,”谢行俭站久了,腿有些发麻,于天岚瞥见,状似无意的将旁边的椅子踢向谢行俭。
谢行俭微诧,笑得坐下来继续道,“破题分好多种,初学时一般用的都是顺破……”
之前回答文章名的老生抢答,“这我知道,我爹天天趴我耳朵边上讲,顺破就是逐字逐义的写,可对?”
“不错!”谢行俭饶有兴致的问,“那逆破呢?”
于天岚翘起二郎腿,“这还用说吗?倒着破不就是了!”
谢行俭微微点头,“还有明破、暗破,看字面意思你们应该都懂。”
“那当然!”于天岚自豪的拍拍胸膛,“我好歹也是摸过书本的,我还知道破题的其他讲究呢?”
谢行俭身上微微往椅背上靠,“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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