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县学又住了些时日,转眼间到了十一月中旬。
县学正好放旬假,谢行俭和王多麦便将舍馆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临回家前,他还请甲班的同窗聚了一回。
虽他只和这些少年郎们学习了一年多的时间,但彼此之间还是有情义的,筵席末尾,十几个大男孩抱在一起痛哭。
有人不停的嘱咐谢行俭去了京城别忘了雁平县的小同窗,还有人拉扯着谢行俭的衣袖,哭的不能自抑,然而只拍拍谢行俭的肩膀,交代他一路小心。
谢行俭的心情颇为复杂,不过男人嘛,有些矫情的话难以说出口。
他抬起一杯浊酒,扬声道,“今日一别,来日京城再聚!”说完,一饮而尽。
众同窗见此,忙擦拭掉眼角的泪花,豪气的端起酒与谢行俭碰杯,然后爽快的一口闷。
同窗之间告别的愁绪才稍稍散去,谢家这边又开始准备送谢行俭上京赶路。
谢长义提前给谢行俭预订的车马都来自北上的商队,为了谢行俭这一路能坐着舒服点,谢长义单独给小儿子租赁了一辆铺有狐皮地毯的马车。
谢行俭一听狐皮马车,直言他爹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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