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嘿哟’的齐齐吆喝两声后,大树枝干被移至一旁,几人又奋力将堵住路口的大碎石土块搬开。

        “呜呜——爹,娘”

        巷口重见天日的那一瞬间,里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男高音,谢行俭斜眼望过去,哭爹叫娘的是一个□□岁的小男孩,此时埋头撅着屁股,一只手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动弹不得。

        “儿子至今还未娶亲,今日怕是要去了——”小男孩哑着嗓子哭喊。

        领头帮忙的肌肉劲衣男举着火把,满脸黑线,刚想开口吐槽,却看到里头好几个被砸晕过去的人,便忍下毒舌,上前挖那些被碎石埋着的老百姓。

        小男孩被抱出来的时候,仍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谢行俭伸头往里看,里面被埋的人除了哭泣的小男孩,其余人均被石头砸晕昏倒在地,有些严重的抬出来时,浑身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一人背上一个。”罗郁卓冷静的命令武卫,又沉着脸对谢行俭道,“这里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闻言,谢行俭点头,几人火速的撤离现场。

        时间点掐的相当准,他们前脚离开小巷口,一波余震接踵而至,轰隆隆的震动掀起屋顶的瓦砾,大量的碎渣残骸尤如压死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翻滚掉落下来时,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巷道瞬间湮没。

        余震未停,众人不好顶风逃跑,谢行俭教大家蹲下身子,有序的朝空旷地带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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