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微微偏头,照着他爹耳朵耳语几句。
说完话的谢行俭面上波澜不惊,一双深潭似的瞳孔黝黑闪闪,笑起来也带着三分冷淡。
谢长义诧异的看着小儿子,反复确认,“小宝,这样做真的行吗?会不会太……”
谢长义想说薄情寡义,可又担心小宝多想,且对着小宝,他也说不出口。
谢行俭懂他爹的意思,淡淡道,“爹,咱们两家虽说已经分家,但笼统来讲,他们家和咱家照旧是同族,如若文哥儿以后当了官,受了谢长忠的教唆,您能保证他不会对咱家下手?”
谢长义闻言沉默,王氏见爷俩情绪微妙,悄悄的退了场。
“爹,别怪儿子心狠,我只不过想你跟娘还有大哥一家平平安安就好。”
谢行俭哑着嗓子道,“小的时候,娘经常趁我睡着,抱着我哭,还喊我二宝。”
一提二宝,谢长义终于抬起头。
“其实我没睡着,娘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行俭微微哽咽,“我二哥哪里是不治而亡,他是被刘氏和谢长忠活活设计弄死的!”
“娘说二哥生来就体弱,家里的粮柜又被刘氏把守着,平时娘自个都吃不饱,哪里有奶水养活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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