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童生们战战兢兢的不敢再说话。

        谢行俭强忍着笑,开考后不能如厕,虽有些过分不通人情,但也是为了学子着想。

        你想想看,考房一个弹丸之地,本就脏污狼藉,若再添些乌烟瘴气的气味,啧啧,那臭气熏天的滋味,常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还要经历大脑风暴的考生。

        所以官家才会出一项冷酷无情的规定:中途离场如厕,一律盖上屎戳子。

        一旦有了这个侮辱印记,你这场科考也就到头了,当然,不排除有人心理强大,丝毫不受影响的认真答完考卷。

        只不过,你即便答的再好,考官们顶多让你上榜而已,一甲名额是想都不要想。

        “在去府城的路上老夫是怎么说的,入场前少说多看,陌生人过来搭讪,你们都给老夫闭上嘴不许理会,你们摸摸自己良心,问问自己可做到了?”

        老童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耷拉着脑袋摇头。

        今年的天气格外炎热,排队入场时,他们几个就渴的厉害,竟然喝光了带来的凉水,为了以防考场用水不够,他们听到卖水的吆喝声,就花了一个铜版去附近摊子买了一壶水带上。

        就是这壶水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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