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他先提出来要断的,他再想复原两家的宗谱,简直比登天还难。

        谢长忠潘然醒悟,可惜悔之晚矣。

        谢长忠突然意识到没有二房,他家很难筹集够银子,那几个表面风光的亲家,一旦他家遇上困难,个个缩着脑袋装瞎。

        不仅谢长忠追悔莫及,刘氏更是难过的痛不欲生。

        她千不该万不该当众说穿,原本她在老族长面前哭闹一番,断亲一事尚且还有余地。

        可现在呢,全完了,刘氏哭的肠子都青了,举起巴掌,照着自己红肿的脸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打。

        躲在房里的三个儿媳皆被刘氏的举措吓得不轻,可又碍于平日婆媳间关系冷淡,竟没一个儿媳愿意出来劝慰刘氏。

        刘氏心里苦啊,几个亲家对她家的难处不闻不问,当家的和几个儿子挣得银子全让她呼啦填了娘家兄弟的赌坑,如今她哪里拿的出银子去府城赎文哥儿出来。

        之前还指望能从二房合计些银子出来使使,现在倒好,都断了亲了,是一点便宜都得不到了。

        刘氏奋力的捶打着自己,瘫在地上哭嚎不止,最后还是文哥儿媳妇看不过眼,跑出来将她拉了起来。

        祠堂里,谢行俭以为断亲之事解决了,事情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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