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草地上洒满了香椿苗,他蹲下身刷刷的将香椿苗扔进背篓。

        “小宝——”隔老远山娃冲着他喊,“这边香臭菜多,来这边,快呀——”

        “来了——”谢行俭边就着附近的石板将背篓背上肩膀边回山娃。

        林水村的人喊香椿叫做香臭菜,可能是嫌弃它气味冲,附近的人几乎都不怎么去吃香椿菜。

        谢家原也是不吃的,前两年谢行俭非吵着要吃,谢老爹坳不过采了一把回家,谁料一盘简简单单的水汆香椿,不仅谢行俭吃的欢,谢家其他人就像是突然打开了美食的大门一般,个个都爱吃的很。

        之后,谢行俭总会有意无意的启发他娘的厨艺。

        于是,谢家不止有了水汆香椿,还有香椿土豆泥、香椿豆腐饼、香椿面,豆瓣香椿、香椿拌莴笋、燎香椿、香椿鱼儿等等,只要是眼见的家常菜,他娘都试过和香椿一起做盘菜。

        同时,与他娘时常一起纳鞋板绣花的几家妇人,私底下得了他娘的厨艺真传后,也纷纷指挥着家里半大小伙去山脚打香椿。

        几天下来,林水村的香椿树被这一帮孩子打了个尽,香椿苗是没有了,谢行俭便呼哧一挥手,领着山娃往山腰采水竹笋。

        水竹笋长势较高,他娘不放心几个小孩子上山,便叫上谢老爹和周围几家的男人一起上山挖麻竹笋,好歹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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