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义笑的哎了声,盘好腿后小心翼翼的驾着车往家赶。

        春夏之交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马车晃悠悠进村时,大雨早已停歇。

        一场风暴雨的洗礼后,林水村的山道上香气弥漫,谢行俭闻着味笑,“香,实在太香了,等会回去有的吃咯。”

        赵广慎隔着空气假意陶醉了会,转头附和,“可不是嘛,每年这会子满山的槐花像不要钱似的,开的到处都是,我娘常摘些回家做槐花粥吃,甜津津的,喝上几口粥,嘴巴一天都是香喷喷的。”

        一听槐花粥,谢行俭两眼都冒光,“何止做成粥好喝,将槐花绞碎爆香了包饺子,那滋味,啧啧,比荤饺子都要强上几分。”

        “正是正是。”赵广义咽了咽口水,拼命点头。

        车外的谢长义听了一耳朵,笑的爽朗,“还没到家呢,看把你俩馋的。”

        谢行俭被当爹的笑话一番,他倒是不害臊,钻出去和他爹并排坐着,“爹你还好意思说我,每次娘做好槐花饺子端上来的时候,算爹吃的最多。”

        谢长义老脸一红,抖了抖牛车缰绳,转移话题道,“马上就到家门口了,你和山娃收拾收拾东西,我待会要拉牛去吃草。”

        谢行俭欢快的应了声,麻溜的搬着书箱跳车,回头和赵广慎打了招呼后便抬腿往院子里走。

        王氏弯着腰站在院坝上掏米,听见推门声,偏头看过来,一看,是小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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