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他娘看不上大房的缘故,他和二堂哥私底下就很少有来往,更别提深夜会谈了。
所以当他看清门外站的是大房的人,不禁有些纳闷和疑惑。
“你爹娘那里,我刚去打过招呼了。”谢行文解释,“我是来看看你,下午听说你县试过了?”
谢行俭唔了一声,撇开身子招呼谢行文进房。
谢行文进来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漫不经心的开口,“俭哥儿现下在读什么书?”
谢行俭一时没明白他二堂哥问这话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答。
说到‘经学大义’时,谢行文皱眉,打断他的话,反问道,“你读经学做什么?”
“科考啊——”谢行俭脱口而出。
“糊涂!”
谢行文猛地站起身拍桌子,手指着谢行俭的脸,痛心疾首道,“科考科考,考的是进士,理当先杂文,后帖经,再之时务策,这三样才是科考选拔内容的重中之重,你不好好巩固这些学问,做什么偏要学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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