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杂文并不是指闺阁小姐喜欢看的话本折子,而是指文豪书客按照往年科考试内容而专门写的诗、赋。

        如果说四书五经是基础,那杂文就是阶梯,想考上进士,就要先会写杂文,再会写帖经。

        谢行俭每日除了一丝不苟地完成私塾的功课外,他还特地让他哥去县学附近的书肆买了一套关于朝廷律法的书籍。

        古代的律法大多针对性强,且苛刻刁钻,稍不注意就会被坑上一脚。

        谢行俭想,他这辈子注定是要走官场这条路,一路上艰险狡诈之人有之,他和家人都要学会防微杜渐,以防走错歪路。

        律法书枯燥肃穆,内容冗长,全部背诵起来太耽误时间,为此,谢行俭想到了一个法子——

        每日傍晚回家做牛车的时候,他便把内容嚼碎了读给他爹听,一旦他爹记住了,他便回头让他爹有事没事嘴上考考他,久而久之,不仅谢行俭熟悉了律法,他爹对朝廷律法内容都能称得上知之甚详。

        谢行俭几年读下来,除了买的一些书外,他还去书肆抄书,三百千这类的开蒙书,一本酬金在两百个铜板上下,谢行俭起初抄书从不计较抄什么类型的书,纯当是练字赚钱。

        慢慢的,抄的多了,他会和书肆的老板打商量,抄一些上档次的书。

        因为顾忌到抄书人不小心写错字,老板给的纸张每次都会多出一些,谢行俭会将没用过的纸张收集起来,等拿到一些好的书,他便会抽空多抄一本留作收藏。

        如今,谢家有关谢行俭的藏书起码得有三四十余本,他爹前些年还特地找木匠定制了一个樟木书柜专门给他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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