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松气地擦汗,颤颤巍巍地起身站着。

        歌达指着车厢,问桑育信,“你这是……?”

        桑育信半垂了眼睑,道:“我办不了签证,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您……”他抬起眼眸看向歌达,“您不会,怪罪我吧?”

        歌达勾唇笑着,大手一挥,直接揽上了桑育信的肩膀。

        这些年在军营的粗糙生活,早就让他抛却掉了在皇宫里的那套闲散温润,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一分男人的野性。

        他笑着:“去军营陪我喝一杯,我就饶过你,怎么样?”

        桑育信被歌达的这番变化感到惊讶,不过听到他的这番话,他的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了浓浓的笑意。

        他没有犹豫地回道:“好。”

        歌达朝那司机挥手:赶紧把车开走。下一次再发现你藏人,我直接开枪毙了你!

        那司机像是从魔窟里面侥幸逃得一命般地庆幸不已。

        他连连哈腰点头:“好嘞好嘞,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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