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有,那也只是他病了。
总有一天,他会好起来的。
……
因为桑育信一直不理芭波,这一天,她在皇宫的池子边,生气地拔着水草。
精致漂亮的鞋袜都湿了,可她丝毫不介意,只一个劲儿地拔着水草,面色气鼓鼓的。
周围的仆人们,都躲她远远的,生怕上前去,刚好就撞在枪口上,给芭波转而把气撒在他们身上的机会。
芭波一边拔着水草,一边咬牙嘀咕着:“就知道生气,就知道生气!”
“有什么值得你好生气的?”
“都快半个月不见人了,还在跟我生气!你一个奴.隶,竟然还跟我堂堂公主生气!真是大胆!放肆!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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