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狠狠咬着牙，力道大得把牙龈都挤出了血。
喉头也有一股铁锈味般的腥甜，正在渐渐上涌。
夏冰恶狠狠地沈修道：“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沈修微笑：“报应？还有什么，是比我即将死了，还更残忍的事情？”
夏冰的唇瓣打着颤，她回过头，强撑着自己爬起来。
她的脚是软的，脑袋是轰鸣的。
但是此刻，还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她，那就是去救孩子们。
虽然不知道刚刚那一枪，打在了谁的身上，或者谁都没有打中，但是，至少肯定是还有一个孩子是活着的。
夏冰的双脚，沉重不已，每走一步，就像是提着灌满了铅的腿在艰难挪动。
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夏冰目视前方，觉得天旋地转，前方的影子，如真如幻，如梦如影。
这种失去孩子的痛，仿佛在很久以前，她也曾体会过一次。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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