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波丝毫不惧,眼神恶狠狠地迎着桑世隽的目光,就是不指明钥匙在哪儿。

        桑育信蹙了蹙眉,对桑世隽道:“算了,也许钥匙不在她身上。我们先走吧,离开了这里后,再想办法把这个项圈拆掉。”

        桑世隽想了想,淡淡道:“也好。”

        秦晁取下领带,给芭波的手缠上,桑世隽也把领带取了下来交给秦晁,秦晁便又把芭波的脚给缠上。

        然后,秦晁又把自己的袖子撕开长长的一截,裹成团塞到了芭波的嘴里。

        芭波霎时间就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了。

        她手脚被束缚,坐在榕树下,不停地呜咽着,见这俩人要把小黑带走了,神情焦急得不行。

        “这个洞是干嘛的?刚刚沈修是不是从这掉下去了?”

        桑育信一脸肃穆地回道:“没错,这下面就是狩猎场。沈修现在,怕是正在狩猎场里,想着怎么活命呢。”

        闻言,桑世隽勾唇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得到了释放的舒心。

        他笑着,语气里的狠意依旧:“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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