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他无法思考,他不知道此刻你的话语、你的举动都意味着什么。或者说,他不敢去相信他直觉之中的猜测。

        “如果是父亲的话,可以哦!”

        你松开了他的后颈,再次朝他贴过去,同他交颈缠绵,在他的耳畔开口。

        “不管父亲是想要标记我还是被我标记,全部都可以。所以父亲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爱我吗?”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他因为你而进入了易感期这件事本身就是对这个问题最完美不过的回答。

        “星野,不要再……”

        夜蛾正道的声音里满是隐忍与难耐的色彩,声音干涩极了。

        不要再诱惑他撩拨他挑逗他了。这多少次来的事实已经向他证明,他根本就无法在你面前维持住理智。

        他不想再做出更多被你所厌恶的事情了。

        “不要再什么?不要再勾引你?啊,没错,我就是在勾引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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