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昕,你父亲有没有教过你,不要随随便便透露商业机密?”
忽地,教室外面传来个很温柔的声音,他明明是笑着在说话,可是一字一句都带着刺,狠狠扎到了徐天昕心上。
大家回过头,只见牧夜湫双手插着裤兜走了进来,上课用的书本很随意的夹在臂弯里。
也不知是教室里的谁,突然恍然大悟的说了句:“老湫不也姓牧吗?”
“对、对啊!”
徐天昕最不愿意的事情发生了。
“你们说什么?”
徐天昕着急了,因为刚才给沈初初送花的男人也姓牧,她生怕大家和牧夜湫联系在一起。
“刚才给初初送花的不也是牧先生吗?在阳城,能数得上名,能这么大手笔的,除了牧家,哪里还有牧先生?”
“是啊是啊!老湫,你不就是牧氏的二少爷吗?莫非,这个花是你给初初送的?”
教室里的气氛突然八卦起来,牧夜湫一怔,将目光移到教室后面摆着的钞票花束上,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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