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自认为不是一个坏人。

        他一生温文尔雅,脾气较好,从没有用带色的眼镜看过谁,也没有因为自己家世才华俱丰就高傲过。

        这次是因为韩熙刃的死,他颇受打击,脾气改变了一些。

        也因为不喜欢沈卧,就忽视了他身边的人,甚至一开始连沈朗这样的长辈,他都没打招呼,何况沈吟?

        现在受惩罚了,得为自己的傲慢买单,“沈吟,只要你让我看一眼有没有胎记,我立刻走人,绝不纠缠你。”

        “你真可笑,谁会把衣服掀起来,给你看那里没有胎记?”

        沈吟倚在门后,哭丧着一张脸,扭头对着门缝说道,“我哥哥马上就过来了,你不想难堪的话,就快点走吧!”

        “你不要赶我,也别拿他来吓唬我!”

        苏澈拼命的拍着门,心尖上的那缕思念呼之欲出,急于拥她入怀,“阿诗诗,开门!宝贝,我从来没忘记你,就在几天前,我还去你的老家找你了。”

        沈吟心里一酸,疲惫的闭上眼睛。

        既然忘不了我,那你为什么急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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