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知道她这几年的真实经历,他死也瞑目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说的呢,说了只会伤心。”

        折薇也不肯说。

        死亡棺材是她一生的噩梦,每提一次,她就能难受好多天,不提了。

        “不公平!我都说了,你敢不说?咳……”

        沈卧急得突然咳嗽了两声,霸道地捏着她的手,“薇儿你告诉我,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她的痛苦和阴影,有他一起分担的话,是不是就能减轻一些?

        “你怎么咳了?”

        折薇心疼地看着他,半晌才想起来,这男人之前淋夜雨了,估计是感冒了。

        她抬起手抚向他的额头,想试试烫不烫。

        沈卧是有点头晕,然而,当她柔软的掌心覆盖在他的额上时,他只觉得心旷神怡,一片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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