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上的伤还没好透,虽然她穿了一件遮住了膝盖的中裙,但风吹起,他还是看到了上面的痂痕。
心疼。
“你都要别人订婚了,还管我疤痕难不难看?”
“……”
沈卧抬起头,慢慢看向她。
女人的眼眶已经泛红,嘴唇颤抖,如风中的飘摇无依的花瓣,“不是要给我过生日吗?一点诚意都没有,那么我不如去找我姨母,至少可以吃到大餐。”
说完,她站起来就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真得好痛苦!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既然要和别人订婚,既然不要娶她,一开始不见面有多好!就为了睡那几觉吗?
善变的男人最可恶,比变色龙还可恶!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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