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开酒。”

        夏尔不想让他们的战火蔓延,拿起一瓶红酒,刚想拧开,又听少爷开口,“白酒。”

        折薇膝盖上有伤痕,虽然不重,但喝红酒要留下疤痕的。

        夏尔只好换一瓶白葡萄酒,拧开盖子放好,退到一边,负手而立,时刻等待着主人的吩咐和传唤。

        沈卧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双臂随意的放在桌面上,对夏尔冷冷吩咐了一声,“出去。”

        “是。”

        夏尔低了低头,恭敬地后退走出。

        到了门外,这才拿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汗,却擦不掉心里的哀愁。

        少爷手术万一失败了,别说他没法向折小姐交代,就是顾爷,大小姐他们都不能放过他。

        但是,少爷又不允许他把手术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他作为管家,除了遵从主人的命令,还能作什么呢?

        夏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毒药看了看,眼神一片黯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