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折薇去写生,她要画黄昏的天空,傍晚的夕阳和火烧云。

        沈卧再次和法兰克医生做了交流。

        “沈小姐说一个月前,她因害怕诱发了心因性失忆症,爵爷可以纤细说说吗?”法兰克问。

        一个月?

        沈卧身子一僵,那件事明明快三个月前发生的,她却认为是一个月前,那两个月白过了?

        沈卧眼神凌厉的看着法兰克,纠正道,“不是,那件事接近三个月了。”

        “所以,您妹妹的病例太过特殊,很难在短期拿出治疗方案。”

        法兰克愁眉不展,继续说道,“她说的一切是真是假无法验证,现在只能认为是发生在梦中,在梦中是可以看到自己被杀的,现实中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或者她根本就是个妄想症,一切都是想象。

        沈卧拧眉,长指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含在唇中,若有所思,半晌才盯着法兰克说,“一个人做梦,把自己吓成失忆症,有多大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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