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卧带着藤棠妆去送他们,而不带她,说明已经不承认她了。
一股凄冷的寒意从心脏出发,冰冻了她的一切,包括自以为坚强的意志。
沈卧好无情。
既然如此,为什么以前疼她?
以前捧得多高,现在就摔得有多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刻骨铭心的痛苦。
夏尔还在讲什么,她都没听见了。
“少夫人,您在听吗?”
夏尔提高了音量。
“哦,我听到了。”
折薇咬了咬唇忍着心中的那抹酸涩,嗓音清淡的说道,“其实您不用回来,我做好馄饨,直接送到机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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