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将之前的妖丹拿了出来，而后这才说道：“之前无人察觉，是因为这妖丹的原因，这妖丹本身就是千年蛇精的妖丹，那时候我刚刚下凡，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在人间巡视，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动，后来这千年蛇精想要杀了我，吞噬我的能力。”
“我杀了她，我想，似乎我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出来，因为我身上的气息本身就跟你们不同，所以我吞噬了妖丹，想要更改自己的身份，谁知道的是，这妖丹的虽然遮盖了我体内的神族的气息，却也暂时的将我的记忆封印住了，这也就导致了，为什么我跟你所看见的不同。”
“赵刚，我没有想过杀人，也没想过害人，只是我们不一样罢了，我的记忆是在妖丹破碎的时候，开始恢复的，为了防止被你们察觉到异常，所以我不断的吞噬鬼怪的内丹，想要遮挡住我的气息。”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早就注定了，你的命运也注定了，你无论怎么更改，你也始终逃不过死亡。”
白月一字一句的说道，说话的时候，白月还看着我，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话对于我来说无所谓，可是白月的眼神却宛如刀子一样，硬生生的剖开了我的心脏。
我知道白月不一样，只是没想到，白月纵然跟我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可她的内心居然始终都是一样的。
她看不起我们，甚至是觉得我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
所以呢？她是没有心的对吗？
我笑了笑，压制住了心中的暴戾，尽量的克制住了泛红的眼神，问：“你有没有一点，哪怕只是一点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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