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去了洗漱间，洗漱了之后，这才回答了王楠楠的问题。
“楠楠，你是怎么看我的？”
“是你的老公，还是直接单纯跟你有结合的关系？”
这句话，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要询问王楠楠了，但是那个时候，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去询问。
因为我不敢承认我们之间只有这么一层的关系。
然而今天的王楠楠，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昨天我跟老王八之间的谈话，我想，方悦跟刘慧应该都会知道。
可是他们两个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不相信，按道理来说，刘慧是王楠楠的眼睛。、
刘慧不可能不说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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