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轻巧,要骗过大唐精锐千牛卫,谈何容易。但在梧州那一次,每个人都早已见过这少女的狡黠和聪慧。
现在的长安城没有路引绝对进不来,看看每天被丢出去的那些考生就知道。只有千牛卫的车马,绝对没有人敢盘查。才能让荆婉儿浑水摸鱼,顺利进城来。
但裴谈那句话,显然问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还回长安来?”裴谈的声音已经有些抑制。
分明已经获得自由,谁还会傻到重回牢笼。
荆婉儿站在昏暗的验尸房里,她的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这近半年来,可以想见她经受了多少风霜。
可她脸上却没有半点在意的样子,嘴角挂着笑:“多谢大人在梧州对婉儿网开一面,但婉儿在长安还有未完成的事,只好辜负大人一番好意。”
看她说的轻描淡写,一句未完成的事,就解释了她胆大混入金吾卫押解的棺材,逃回长安的事。
这幅样子,岂非让人有些动气。
“你当这是闹着玩儿的吗?”温雅如玉的裴公子,脸色竟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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