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异样当然很快就落入那群处处想找她点茬,看她犯错才舒坦的宫女眼里。
“真想给那贱人一点颜色。”有个小宫女咬着牙说。
跟荆婉儿死对头的巧儿,当然更恨,“如果尚宫能像处死年前的莹儿那样,把她也丢到太湖里喂鱼,才叫解恨。”
但那是不可能的,她们恨着荆婉儿,同时又在心底畏惧。
怕万一荆婉儿死了,她们中谁会被拉出来处理那些臭烘烘的腐烂尸体。
荆婉儿看见了那群心怀不轨的宫女,唇边一勾,朝前走出去,看见有个宫女偷偷把脚伸出来,想要绊住她。
荆婉儿故意狠狠一脚踩过去,看那宫女怪叫,却只能狠狠瞪她的样子。
在这吃人的宫里,只有你比别人狠,才能活的更长。
荆婉儿目不斜视从宫女们身边走过去,五年来,杂役房死了一个又一个不听话的宫女,尸体都是她荆婉儿处理的。这给这群宫女们带来最大的恐惧,那就是这里所有人都可能死,只有她荆婉儿不会。
这种恐惧,足以支配杂役房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