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宁寸步不离地像个小尾巴跟在印长生身边。
他今日话少,只是一直站在房内看着温情的父母。
秦宁默默地陪着他,也不说话。
忽的,印长生说:“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不见他们了。”
秦宁偏过头,等着他继续说。
他的记忆里,全是那日家里铺天盖地的血色,和云谷日复一日的修炼。
他对父母的印象,只留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甚至于他都不敢拿出来,因为只要拿出来,就伴着血色。
印长生说:“不敢想,但后来变成了想不起来。”
秦宁靠近他一些:“长生哥哥。”
“我没事。”印长生摇了摇头,“只是太久不见,所以想多看看,怕以后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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