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辩驳之后,权杖骤然发出耀眼光辉,神之威严不可侵犯!

        光辉越来越盛,甚至将火瀑的火焰熄灭了几根。盘旋于四柱之上的巨蟒发出嘶吼。

        然而那位渎神者、那位渎神者却是勾起嘴角,宛如看到猎物跳进陷阱的猎人。“神创世,我没有看见。”

        “在座的诸位,这位祭司确实为我们呈上了证据。可是,映射于诸位眼中的真实是什么呢?是神明怜悯祈愿者的心意,为其造就另一处新世界吗?不是的。这只是障眼法、是狡辩、是谎言!”

        渎神者手一挥,大声道,“我们看见的,不就是一只手在纸上书写了被篡改后的命运吗?在座的诸位,请看。”

        羊皮纸凭空出现于水镜之上,宛如水面映上的倒影。渎神者走向法庭中央,它的手里拿着一支笔,与神明手里拿着的外貌一模一样。

        然后,渎神者在纸上一点一点写下,“瓦里斯多度海港的阴谋成功,其内运载的上千奴隶未被发现。”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时间的指轮尚未走过完整一圈,它便已出现了三次。

        一次是渎神者的控告书上,一次是神明笔下,一次是渎神者笔下。

        “呀——”观剧者们不被允许发出声音,可地狱的亡灵们代替它们发出了声音。

        渎神者将写好的羊皮纸卷展示给死神,“如果仅仅是在纸上书写文字,便可作为创世,那么,我于方才已是完成了创世之举。可是,在座的诸位,我创造的世界……在哪儿?”

        祭司怒喝,“你并非神,当然没有创世之力。你仅仅是将神明的书本誊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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