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经过岁月打磨的木质门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吟后,一个人影从门外晃进了门内。
屋子里面异常昏暗,房间里的摆设大多千篇一律,一进门正对的便是一张圆形的桌子,上面并排摆放着两盏茶杯,预示着之前屋里曾经有两个人相对而坐,而且看杯子的距离,两人应该离的非常近。
而顺着圆桌再往前看去,就是一张木质床,此时床上暗红色的帷幔已经被放下,掀起的一角露出了里面的绣花被褥。
来人白色的绣鞋在黑暗中散发着阴惨惨的白光,每迈出一步就好像是对这宁静夜晚的一种撕咬和攻击。
白色的绣鞋最终停在了帷幔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一般,带着些许寒意,沁人心脾,寒入骨髓。
那人左手轻轻挑起帷幔,那动作极为轻缓,甚至可以称之为优雅。
然而与之相反的,其右手却慢慢摸上了腰间的佩剑向外拔出。
若是秦云在的话,定然能认出,那佩剑是他曾经费劲心力弄来的。
外面月光柔和,然而屋内却寒气森森。
一道寒光陡然划破黑暗,直指床上之人而去。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