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道,“女人若有一丝善念,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半山腰的竹屋前,月儿匆匆跑过去,激动喊道,“师父!”
竹门关着,月儿推门进去,屋里、院子里,却都没有师父的影子。
灰子也不在,院子里的水缸都干了,桌子上也落了一层尘土,明显师父已经离开很久。
月儿很失望,她好容易回山,师父却不在。
云沐安慰她道,“也许又有人请你师父去解难,而且他也并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
月儿点点头,坐在屋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甚至有一刹那的念头,好像师父再也不会回来了。
云沐进了屋子,见屋里摆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把竹椅,墙上挂着一大一小两个草帽,靠北墙下还有一个古旧的竹马,像是月儿小时候玩的。
想想月儿从小自这里长大,他莫名的觉得有一丝亲切感。
进了西屋,一张床,一张书桌,书桌对面是书架,后面是一张古琴,琴架看上去就是自己用竹子做的,极其简陋,然而那琴、云沐挑了一下琴弦,发出悦耳的一声,若他没看错,竟是万金难求的“九霄”,九霄是四大名琴之首,曾经羌皇为了讨德贵妃欢喜,重金寻找此琴,谁能想到,整个羌国都找不到的琴,竟然在这简陋的半山竹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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