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忙将师爷找来,师爷一听也傻眼了,道,“大人您给小人的奏折样纸上就是写的宇文月啊!”
“放屁!休要诬陷本官!”礼部尚书直接骂了一句粗口。
师爷也很冤枉,带着几人去书房,将样纸找出来,当面对峙。
样纸当然还留着,师爷找出来,给礼部尚书看,“大人您这明明是涂掉,改成了月字,小人不能看错!”
“这、这、这不是我涂改的啊!”礼部尚书震惊到结巴。
宇文户忙将样纸拿过去,一时也愣住,礼部尚书的样纸是给他瞧过的,分明写的是宇文珊,为什么会被涂改?
不管是礼部尚书,还是师爷,都没有理由更改啊,他们又不认识宇文月?
此时师爷喊冤,礼部尚书也说不关自己的事,斥责师爷道,“这明显被改过,你为何不问过本大人再写奏折?”
师爷也一肚子委屈,昨晚礼部尚书醉的不省人事,他怎么敢去问?
如今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被斥责也不敢反驳。
宇文户却有些明白了,将样纸攥在手里,匆匆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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