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现在也不再总是睡觉,很认真的听夫子讲书,她本就聪慧,学以致用,反复思索,受益良多。
宋怡见月儿重新来上课很是高兴,一下课就拉着她去书堂外的木廊上说话。
“昨日我长姐回门,姐夫也来了,我想和长姐说话,也总不得机会。长姐少言寡语,一直闷闷不乐,吃饭的时候姐夫还指使姐姐帮他端茶倒水,实在是让人气愤,偏偏我父亲母亲视而不见,还对姐夫热情殷勤的很。”
宋怡攒了一肚子的话,一股脑都说给月儿听。
月儿也不知道如何劝解她,只道,“也许并不完全是你看到的那样。”
宋怡叹了一声,“在我们家他便如此狂妄,回到褚家,还不知道会如何虐待长姐,我一想就觉得心疼。因为长姐的事,我觉得父亲和母亲都变了,我们小的时候父亲母亲对我们爱护有加,伤到一点都会疼惜的不行,如今看长姐受了这样的委屈,他们却能坦然处之,真让人不明白。母亲如今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看护弟弟上,我下了学都懒得回去,在长秋宫才能有片刻放松和开心,可是你又不能去了。”
月儿道,“你可以和大猫它们玩儿。”
宋怡悻悻应声。
第二堂课开始了,两人不再说话,回书房上去听课。
接下来几日,月儿都没再去过长秋宫,和云沐似乎回到了以前和平共处的日子,然而还是有一些不一样了,比如两人不再一起吃饭,云沐也不会再让月儿代写他的功课,两人没吵架,云沐也没对月儿冷言冷语,可是月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而且这几日云沐似在办羌皇交给他的一桩案子,经常不在东宫,偶尔也不去国府监,只让月儿自己去。
这日朝中沐休,国府监也放了假,上午的时候宋怡突然来找月儿,一脸急色,“月儿,你帮帮我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