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青青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若是嫁给旁人,新婚之夜定然会被发现,到时候夫家若是把人退回来,咱们谢家的脸面放在哪里?而且到那个时候青青更不可能再嫁人了。这郑掌柜自己本就是个鳏夫,就算青青不是黄花闺女,他也不能说什么。郑掌柜年纪大了些,但家产却不少,又没有公婆,青青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也未必不是坏事!”谢夫人耐心劝服。

        谢之庭想到那郑良财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又矮又胖,头顶还斑秃,便觉得心疼不舍。

        “老爷,这都是为了青青好。都说纸包不住火,青青的事早然都会传出去,到那个时候,你就想将她嫁给郑掌柜兴许人家也不肯了,您还得今早拿主意啊!”

        谢之庭最终被劝动,心疼的点了点头,“这事你去办吧!”

        谢夫人顿时面上一喜,“妾身一定把事情办妥!”

        亲事有了着落,谢之庭又想起谢青青的事,冷声道,“毁了青青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香料铺的掌柜叫什么,等我查出来,就要他狗命!”

        当日谢夫人便找媒人去郑家说亲,一听是谢家的长女,郑良财简直不敢相信,惊喜之余又有些疑惑,这谢大小姐听说是谢之庭的掌上明珠,为何要下嫁给他?

        毕竟是生意人,头脑清楚,郑良财一口应承下来,却道此时还要和儿女商量,改日亲自上门送定亲礼。

        这便是答应了一半,并未定死。

        然而次日,谢家长女谢青青和郑家粮铺掌柜定亲的事便在城里传开,人人皆知。

        香料铺里人来人往,消息灵通,苏灵韵自然也一早便听说了。

        朱翠雯给几个妇人挑选茶包时听她们议论此事,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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