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听她说完,也很是无奈,“若是之前,朕还能帮婶母说几句话,可现在您把睿王给骂了,朕还怎么说话?”
贤亲王妃愣了一下,冷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君臣两人一起挤兑西北亲王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是不想把赈灾粮款拨下来!”
楚皇脸色也沉了几分,“婶母,西北也是朕的江山,西北百姓也是朕的子民,您这话,是说朕是庸君?”
贤亲王妃见话说的重了,把心里的怒气压了压,“老身不是这个意思。”
“自打婶母回京,还不曾好好休息过,您且回行宫好好休息,照顾好郡王妃,其他的事,咱们稍后再议!”楚皇拿起奏折、送客。
贤亲王妃愤愤而去。
然而她却不肯善罢甘休,连着两三日去面见太后,要么软磨硬泡,要么就哭诉这些年在西北受的苦楚,闹的楚皇和太后都很头疼。
连苏灵韵都知道了这件事,晚上和秦奕聊天的时候谈起,笑道,“我就说除夕那晚她突然找我麻烦定还有其他用意,果然!”
秦奕俊颜无波,“随她闹,总有闹够的时候!”
苏灵韵抬眸,“国库真的没钱了?”
秦奕道,“今年各个州府的税银都还没交上来,漠北又要打一场硬仗,兵器,粮草,哪个不用银子?西北的确受了灾,但是国库的确也很紧张。”
“那百姓要挨饿吗?”苏灵韵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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