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妹脸色顿变,“少年司?那不就是大牢吗?我听说好些孩子都死在里面了,那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春妮大哭,“我不去,我不去!”

        她跪在地上抱住安秋妹的大腿,是真的吓坏了,浑身哆嗦,“娘,你不能丢下我啊,爹死的时候你答应会好好照顾我,我爹没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你哭什么哭?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安秋妹抬腿踢了她一脚,自己却哭着给秦奕跪下去,“阿瑾,你求求灵韵,饶春妮一次!我以后好好管着她,不再让她出院子行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时我心疼她没爹,就对她骄纵了一些,都是我不好,你看在咱们旧日的情分上,饶她一命吧。”

        苏灵韵听她们母女两人哭的脑壳疼,若真是大奸大恶嚣张跋扈的人,一刀杀了也就算了,偏偏是这种人,最会使些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一旦被发现便哭天抢地,各种卖惨博同情,尤其犯错的还是个孩子,好像如果你较真就是你的不对,是你咄咄逼人!

        秦奕脸色一直冷沉,并没有因为春妮的解释觉得她无辜,“秋妹,我将你们母女两人接到府里来照顾就是看的当年你父母对我的情分,灵韵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她派了身边最好的婢女去照顾你们,平时在外面有吃的好喝的也会想着你们母女,可是你们又是如何对她的?外婆幸好没事儿,否则你以为春妮此时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你不必替她求情,送去少年司说不定是对她好的事!”

        春妮只痛哭,“我知道错了,我不去,我不离开娘亲!”

        安秋妹搂着春妮,见元瑾不肯饶了春妮,擦了擦眼泪,缓缓道,“阿瑾,说到当年,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徐员外家的少爷打伤了你大哥,元爹爹去徐员外家理论,他们不承认,还把元爹爹也打了一顿,你咽不下这口气,半夜里跑去徐家放火,火烧了他们家一个柴房,他们把你告上公堂说你杀人放火。当时你只有六岁,县令要把你充苦力军,是我爹到处奔走,甚至卖了我娘的一套陪嫁首饰帮你打点,偿还徐员外家,他们才肯放了你,当时我爹说你还是个孩子,就算犯了错也应该给一次改正的机会,如今我能不能也求求你,给春妮一次机会?”

        秦奕愣在那,“你是说,当年老师卖了你母亲的陪嫁首饰帮我打点?”

        这件事他记得,他以为是安父写了状纸到县衙帮他诉冤,县令才放了他,那时候小,根本不懂人情世故,如今回想,的确不对,县令和徐员外交好,哪有那么容易放人?

        安秋妹哭道,“是,我爹不让说,怕你们家心里有愧,本来日子就苦,若是再有债就过不下去了,所以让我们谁都别说。今日我要不是不得已,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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