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青目光转了转,“如果你们什么事都没有,你明知我误会,为何不来找我?”

        白羽道,“我就算当时去找你,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所以想等你我之间的问题都解决以后再去找你解释。”

        “什么意思?”谢青青挑眉。

        “我娘想让我娶沈清欢,让你受委屈,这些我都知道。”白羽声音温柔下来,“所以那一日你走了之后,我干脆将事情闹大,然后从白家搬了出来。”

        “什么?”谢青青睁大了眼。

        “我爹娘一直希望我走仕途,振兴白家,之前我也按照他们的意愿用心读书参加科考,可是就算考中了举人,我发现自己还是不想做官,我只想做生意,所以和他们摊牌,我以后不会再继续读书,一心一意做个生意人。我爹娘对我很失望,就把光宗耀祖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二弟身上,这一次沈清欢的事,我心里也清楚,他们完全是为了二弟以后的仕途铺路,可是我又为何要牺牲自己的亲事和幸福来成全别人?我不是圣人,没那么大度。”白羽声音冷静嘲笑,可细听下还是透着几分哀伤,没有人会接受父母这样的偏心。

        谢青青突然便心软下来,咬了咬唇道,“你父母会答应你搬出去另立门户?”

        白羽是长子,父母健在,长子分家,这在普通人家都是丢人的事,何况白家这样要脸要面的官宦人家。

        白羽哂笑,“我将那日沈清欢要趁醉酒猥亵我的事告到父母那里,他们觉得丢人的很,所以我趁机提出搬出去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否则我母亲娘家的脸面全部都要丢尽了。”

        谢青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真这样说的?”

        说女人为猥亵他,这男人还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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