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华一想也是,王癞痢又懒又馋,他要是偷了鸡吃,家里肯定还有鸡毛和鸡骨头。想到这里,王百华绕过王癞痢往屋里走,不一会捧着一竹篓鸡毛和鸡骨头。

        “你不是要证据吗,证据在这里!”

        王癞痢打死都不会承认,歪过头硬气道:“我用自己的钱买鸡吃,算什么证据?”

        叶红军接话问:“你在哪里买的鸡,跟谁买的,花了多少钱?”

        王癞痢咽了咽口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叶红军抿唇,一脸严肃道:“你要是说不出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偷了长水村的鸡,或者说你胆大包天在黑市上买鸡。”

        不管是偷鸡还是在黑市上买鸡,一旦被揭发,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王癞痢本就心虚,被叶红军这么一说,更是心虚不已。

        他企图蒙混过关:“别唬我,我的鸡来路清清白白,绝对没偷没抢。”

        叶红军淡淡然问:“哪里来的?”

        说来说去,问题又绕到了最开始,只要王癞痢说不出在哪里、跟谁买的,他就没办法证明自己没有偷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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