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说您自己吗?”戴宇轻笑。

        王天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变冷。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当年你第一位妻子似乎有家族精神病史,您还真的博爱,知道她有病,还愿意娶她。听说她嫁给你之前都很正常,但在嫁给你之后没多久就开始犯病?她还为你生了个畸形人,我很好奇,你作为医生,为什么在产检时没有查出来那个孩子有问题?”

        “我也很想知道,明明产检时看起来一切都正常。”王天明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倾述欲,也许是面前这人知道他最不堪的一面?

        “后来我把产检b超看了一遍又一遍才找到原因,她怀了双胎,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看出来,那个胎儿和王义嵌合,一开始就不是单独生长,而是生长在王义体内,而且直到王义快出生,另一个才开始在王义体内加快发育。王义的心肺和脑功能都正常,四肢也没有病变,光看b超,那就是个健康的孩子。谁能想到,他会在出生前几天脖子上长出另一个脑袋,谁又能想到他的五官扭曲到那种程度?”

        王天明回忆起他第一眼看到那孩子时的心情,让他恶心。对,就是恶心。

        初生婴儿本来就不太好看,何况王义的脸扭曲得像魔鬼,脖子上还长了一个鹌鹑蛋大的肉瘤,最可怕的是那肉瘤上竟然有眼睛和鼻孔!

        当时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都吓坏了。

        偏偏那小子生命力顽强,竟然活了下来,还活得特别健康,除了丑怪,半点病都没有。

        “那孩子的母亲很讨厌和恐惧自己的孩子吧?你做了什么?慢慢说,不急。”和缓轻柔的语调是精神病医生常用的手段,类似催眠,又不完全是,可以让病人最大程度的放下戒备。

        有些事在王天明心里憋得太久,他其实并不想说出来,想着要带到棺材里,但今天也不知是气氛太好,还是戴宇给他的压力,他竟然不受控制一般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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