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歌走到病房的窗户前,窗户紧闭,没有窗帘,能看到外面。外面似乎是一个很大的花园,景色看起来还不错,像是比较高级的疗养院,没有太多阴森感。
他的窗户被焊了栅栏,只能容一只手臂伸出。
房间大约八个平方,很小,摆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就没多少空余地方。
单人床四角有绑缚带,其他没什么好看的。
床头柜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赖歌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开柜门,里面同样空空荡荡。
赖歌走到病房门前,试着拉开门。
拉不动,门很可能是被锁上了。
“薯条,我一进来就在这个房间吗?”赖歌在脑中问。
以往,薯条绝不会回答这种问题,但这次它却回答了:“不,你被一辆警车送了过来,期间你一直保持昏迷状态。一名医师检查了你的情况,吩咐护士把你单独隔离。”
“我来多久了?”
“不到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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