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阿棕貌似憨厚地说破:“他的意思应该是我们可以就叫他面具兄。”
“切!装什么酷。”一名大学生模样自称寰宇的年轻男子发出一声讽刺。
面具男跟没听到一样。
简陋至极的互相介绍结束,黄毛艾隆又问谁比较熟悉这个游戏的背景和环境。
赖歌装作无意地抬头,心想还有一个人没有自我介绍。咦?那个隐形人呢?
隐形人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二楼栏杆那里。
赖歌隐隐不安,他鸡皮疙瘩消下去了,但颈后汗毛却竖了起来,让他忍不住把客厅和能看到的范围扫了一遍又一遍。
客厅里现在看似安全,游戏似乎也还没有开始,但真的没有开始吗?
上场抓地鼠的游戏,他在接到任务前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惨叫,蔡棋就说有可能是地鼠被抓住了。那是不是说在游戏任务被触发前,玩家一样危险?
自称眼镜乔拉的中年人举手:“这个游戏环境我似乎有点眼熟,但我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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