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赖歌眼皮抵抗不住地往下耷拉,最终放弃抵抗,歪在床头陷入深度睡眠中。

        零点过后……

        哐当一声响,赖歌浑身都震了一下,脑袋也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

        人醒了。

        “哥们,有烟吗?”一道疲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赖歌转头,看到了一个胡子拉碴的青年。

        青年穿着一身像是工人的制服,身上还有些洗不掉的黑色油渍,指甲里也沉淀着顽垢,头发乱糟糟的,扭曲着卷在一起。

        再看周围环境,这好像是一个封闭的房间,陈旧、肮脏。

        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分角落坐着七八个人。都是男人,穿着打扮类同,像是一个工厂的工人。

        这些工人好几个都在吞云吐雾,不大的房间弥漫着一股像是烟草又不完全是的怪味,还有散不去的烟雾。

        赖歌挥挥手,驱赶弥漫到自己跟前的烟味,再低头看自己。好么,他穿好的衣裤鞋袜、包括插在腰带上的刀具和戴在手指上的指虎,一件都没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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