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别人述说,想要找心理医生,但他不敢也不愿,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个秘密。
可对于已经死亡的、且在他梦中的赖歌,他想也许这是一个很好的述说机会,秘密憋在心里憋久了,他也很痛苦。
“那个人是我亲弟弟,他比我就小五天。”戴剑华看着烟头,慢慢说道。
“弟弟?”对面的赖歌像是在鹦鹉学舌。
戴剑华越发肯定在做梦,他露出回忆神色:“正确说来应该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他的母亲才是现在的戴夫人,而我的母亲……”
戴剑华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不过是我爸的情妇,一个寡妇。当年我爸和我亲妈偷情,我亲妈怀孕,怕熟悉的人知道,躲到我父亲老家附近的乡村里生的孩子,接生的是卫生所的护士,也是我亲妈的亲姐姐。”
赖歌真心惊讶,完全没想到戴家还有这样的秘密,可从戴妈妈平时的表现来看,她对戴剑华是真好,如果戴妈妈知道这是丈夫和人偷情生的孩子,那不得不佩服戴妈妈的心胸,也忒广阔了。
“那戴阿姨生的那个孩子呢?”赖歌问。
戴剑华吸了一口烟,吐出:“死了。”
“怎么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