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重要的吊绳,麻绳里面搓铁丝,就能竖起来,也就不至于为了扮个吊死鬼,就真的去上吊。

        “嗝,喝了点小酒,感冒果然好多了。”

        一身酒臭的吊死鬼晃晃悠悠往鬼屋的方向走去,将站在路边等向宇的小助理吓了一跳。

        两人擦肩而过。

        “向铁柱怎么还不到,都要七点了,哪有让金主爸爸等的道理。”

        至于“吊死鬼”,一路晃进没有人看守的鬼屋之中。

        喝了酒的他注意力无法集中,再加上前面有头发阻挡,压根儿没发现鬼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按照记忆上台阶下台阶,走到一处角落。

        “都不守时,那我再打个瞌睡好了,嗝!”

        走到老位置,“吊死鬼”盘腿坐下去。

        而他头顶,早就不是过去那棵造型凋敝的假树了,而是一个跨度比较大的裤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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