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绣摇摇头,眼睛湿漉漉的,惹人怜爱:“姐姐,为什么他们都在看着我们?”
她不喜欢这些人看向奚以颜的视线,带着赤裸的敌意还有贪婪,要是挖掉他们的眼睛,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看着奚以颜了。
奚以颜呀了声,抚摸她的脑袋,笑意不达眼底:“他们可能是嫌命长吧。”
今晚还是住原来的卧室,这边没有奚绣的衣服,奚以颜找了套自己小时候的睡衣给她:“洗完澡,自己乖乖睡觉,我有事,晚点回来。”
“我想等你,”奚绣坐在床上,黏糊糊地抱住她纤细的腰,不让她走,“姐姐,那位爷爷会不会不让我留在你身边?”
奚以颜不假思索地说:“也许会。”她摸不准奚颂和的态度,为什么突然要见奚绣,不过无论奚颂和是什么态度,奚绣已经是她的人了,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但是能逗一逗小猫,她还是挺乐意的。
“姐姐,”奚绣楚楚可怜,带着哭腔:“那你呢?”真聪明,知道真正掌握她去留的人是奚以颜。
奚以颜最擅长给人一巴掌再赏一颗甜枣了,她轻声:“只要你听话,我就留着你。”
要听话。
书房的布置并不文雅,墙壁上挂着好几把饮血的刀,寻常放书架的地方是一个柜子,里面摆的都是奚颂和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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