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人影在旁歪歪斜斜,南宁王单手握住她,“小心。”
立稳后,赵婧嫣急慌慌要抽回胳膊,南宁王却窝得更紧,低头与她低声耳语,“诶,这可是杀你兄长的罪魁祸首,她都不慌,你慌什么。想想你兄长死不瞑目,腰挺直,目光不要躲。”
施烟扯了扯唇角,搜刮心中要说的话,却吐不出半个字,手指局促地捏住衣裳,“婧嫣姐……”
话音未落,一股风从脸上挥过去,居玉楼静了下来,人人都往这儿看来,施烟脸往左侧偏了偏。
赵婧嫣紧紧握住手,南宁王的声音在耳中风靡鼓动,促使她扇了施烟一巴掌。
后不知何处生得力气,攥住施烟的手,力大得出奇将她拽入最近的厢房,合上门,里头瓷盏破碎声起。
外头的人有认识施烟的,好事者道:“那不是萧家的表小姐吗?诶,这被别人打了,怎没人去告之萧府。”
南宁王手腕转了转,指腹上的茶盏掷过去,冷眼扫过去,“不过小女子之间打架,谁敢去报信,先问问本王手里的茶盏同不同意。”
“这……”
能来居玉楼上的人,个个都是能审时度势的。南宁王身后的侍卫个个笔直煞星得往前站,谁敢往上凑,但想走也不行,二楼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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